EC 1874

二战背景AU,主要是想写写DoFP的颓废教授 以及怒打负心汉和你抛弃了我 ,和复婚。

听了1874后的脑洞,歌词无关,但可作BGM配合食用。

summary:十年后Erik回到了当年与Charles一起念书的城市,在Logan的帮助下找到了Charles的故事,一发完。


  十年之后,Erik又回到了这座城市。

  从车上下来时他愣了愣,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暗的色彩里,工厂烟囱里冒出的浓烟尤其醒目,要不是教堂的塔楼仍然伫立在那里,Erik几乎要认不出这里。街上的人们行色匆匆,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此时只有寥寥几个行人,所有人都穿着色彩暗淡的衣裳,一句话也不说地快步前行,即使是孩童也不哭也不笑。

  毫无疑问,连年的战争带给了这个城市深入骨髓的伤痕。

  难以想象她十年前的样子,如果说十年前她是个明媚活泼的少女,现在就已经是大限将至的老人了。

  Erik因空气里的奇怪气味而皱起眉头,店里的人警惕地望着他这个外乡人,一句话也不愿同他多说。

  “您好,先生,请问,Xavier家怎么走?”Erik婉转地同一个行人说话,并表现了他最大的礼貌和善意,而那人只是睁大眼摇头,语气里充满恐惧,“不、不知道!”

  “女士,您...”Erik的话还没说完,那位女士就立刻别开了视线,握紧手里的篮子加快步伐离开了。

  在这座曾经熟悉的城市里,Erik站在街头已经没有一滴水的水池边,凝望着残缺的女神塑像,迷茫又无措。

  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,一个看上去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士的男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“hey,伙计,我看你不像是坏人,需要帮忙吗?”男人似乎很久没刮胡子了,黑色的胡子爬满了下巴,一直与头发连接。

  Erik打量了他几眼,“怎么称呼?”

  “Logan。”男人挑眉,玩味地望着Erik,“刚才好像听你提到了Xavier?”

  Erik慢慢点头,仍不确定面前的男人是否可以相信,“你知道Xavier家怎么走吗?”

  “伙计!”Logan爽朗地笑起来,“Xavier家早就不在了,好像五六年前那个大房子就卖给别人了。”

  “是吗?”Erik皱眉,“那你认识Xavier家的人吗?”

  “倒是认识一个。”Logan点头,“一起喝酒的时候认识的,是个有趣的家伙。”

  “他...”Erik迟疑又期待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“我们都不知道他的真名,不过大家都叫他Professor。”

  “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吗?”

  “oh,得了吧,才不是,他只是个失意的人,喝醉了能念得来几首诗罢了。”

  Erik想起自己的老朋友,想起他在阳光下慵懒的笑意,想起他渊博的学识,不自觉的摇了摇头。

  “我猜他不是你要找的人?”Logan有些不耐地问。

  “很遗憾,不是他。”Erik对Logan报以歉意的笑容,

  “真可惜,那家伙好像一直记挂着什么人,我还以为是你,不过他也不像是能认识你这样的上流社会的。”Logan摇头,自言自语,打算离开。

  “但是我想或许他能给我些帮助。”Erik叫住了Logan。

  Logan会意地对他笑笑,说:“他就住在三条街外,我带你过去吧。”

  “感激不尽。”Erik微微颔首表示感谢。


  “你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小街上,道路两旁的楼里没有灯光,就像是没有人住在那。

  Erik迟疑了一会,还是决定告诉Logan:“他叫Charles,是Xavie家的儿子。”

  “哦,没听说过。”

  “Professor也没提起过他吗?”

  “或许吧,我不太记得了,你再说说,我指不定能想起来。”

  “他是个很有理想的年轻人,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很干净,教养很好,爱笑,待人友善...”

  Erik的眼前浮现出Charles的笑脸,不论是谈及理想时的向往,还是遇到挫折时的乐观,哪怕是最终分离时的无奈,他的一言一行,带着青年时代的灿烂阳光,印刻在记忆里。

  突然的笑声打断了他:“我说伙计,你说的那种人在我们这是没有的!”

  回过神来的Erik表情严肃地望着Logan。

  “他要真是那么好,早就离开了,”Logan拿起手里的酒瓶,喝了一大口,“要是能走的话,谁不想走呢?留下来的人就要承受痛苦和恐惧...”

  “嘿!你干什么呢!”正和Erik说这话的Logan忽然对着前面叫了一声,Erik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,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女人往暗巷里推,女人发出尖利的惊叫和啜泣。

  男人看见Logan却还不躲开,只是骂骂咧咧地说“关你什么事啊你这...”

  话音未落就被Logan一个酒瓶砸翻在地上,求饶几句后连滚带爬地跑走了,衣衫不整的女人靠在墙边惊惧地望着Logan,止不住地发抖。

  “快滚!女人!”Logan冲她吼了一声那女人才赶紧捂着胸口快步跑开,仓皇中还撞到了Erik的肩,而她只是倒抽一口冷气,然后头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
  Erik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,又看了看Logan,面色凝重。

  “看你这身打扮,这种事情很少见到吧。”Logan无所谓地笑笑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Erik望着面前的路面,混杂着泥水和血渍。

  “你从哪来啊?”

  “海德堡。”

  Logan侧过头望了Erik一眼,挑眉说道:“德国佬?”

  “是。”

  于是Logan不屑地哼了一声,没再同他说话。


  最终Logan带着Erik进入了一幢摇摇欲坠的公寓,上楼时还遇到两个满身酒气的流浪汉,以及一个穿着暴露,不断给Erik眼神暗示的女人。

  “贫民窟就是这样,伙计。”Logan感叹一声。最终停在一扇门前。

  “Professor!在吗!Professor!”Logan大声拍门。

  Erik站在一旁,想着如何向Professor打听Charles的去处。

  暗红色的门被缓缓拉开,老旧的木门发出“咯吱”的叫声,门后的男人慢慢进入Erik的视野。

  男人顶着一头令人难以忍受的半长不短的棕黄色头发,身上胡乱地裹着一件薄薄的红色长衫,佝偻的肩膀让他看上去矮小又单薄。

  “Logan?”男人把过长的头发全扒到额头上面,看清了来人,也露出了长发下完整的脸。

  “是这家伙找你。”Logan来不及作介绍,两人的视线就已经交汇。

  “Charles?”Erik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
  下一秒,Logan就看着Erik被小个子男人一拳揍得坐倒在地上,Professor也因为惯性而撞在狭窄楼道的墙壁上,带着他从未见过的狰狞。

  坐在地上的Erik望着站立不稳的Charles,他表情复杂地说:“很高兴见到你,我的老朋友。”

  “我想,这里没我什么事了。”于是Logan潇洒地转身离开。


  窄小的房间因为混乱而显得更加拥挤,地上散乱着若干个酒瓶,一地的画具没有人收拾,地板上还留着颜料的痕迹。

  从关不上的窗户望出去就是这座城市,灰白的城市,而这里却像是吸收了整座城的色彩,颜料,还有随便扔在四处的画,用最大胆最明丽的色彩发泄着画家的心情。

  “你画得很好。”

  “谢谢。”Charles看也不看Erik,只是拿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
  “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。”

  Charles苦笑,仍是不看Erik,“还回来干什么?都过去那么久了。”

  Erik的视线落在房间一角落满了灰的棋盘上,“你知道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。”

  “你知道什么。”Charles望着天花板,整个人透出一种深深的绝望之感。

  “发生什么了?”

  “现在说起来当然容易了。”Charles突然起身跨步到Erik面前,神色激动。

  “你抛弃了我!你带走了她!而你抛弃了我!”他抓住Erik的手臂,大力摇晃着,而他那双蓝眼睛里是与激烈的动作和言语截然相反的脆弱。

  Erik毫不费力地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扯下来,情绪也变得激动,“这些年我经历了什么,你不是也一样一无所知?”

  “你抛弃了我!这是事实!”

  “我没有抛弃你!”Erik抓着Charles的肩膀,双眼死死盯进Charles眼里,“我回来找你了,Charles。”

  “你知道当年你做了什么吗?你不告而别也就罢了,但你带走了Raven,Raven的消失加重了父亲的病情,父亲死后我看着家里一点点地衰落,然后战争来了,而我什么都没有!那时候你在哪里?”

  “我没有不告而别!我给你留了信。我也没有带走Raven!是她自己一定要跟我去德国!”Erik捉住Charles发抖的手。

  Charles大力甩开Erik的手,重心不稳地倒在沙发上,“那又怎样?可你为什么没在第三年的秋天回来?”Charles扯开桌旁的抽屉,乱七八糟的东西摔了一地,他捡起地上的一张信纸,掷到Erik脸上。

  “你还留着…”Erik突然没了怒气,捡起地上的信纸,上面是年轻的Erik留下的一丝不苟又稍显匆忙的字迹:Charles,我回国了,我会回来找你的,在第三年的秋天过去之前。Erik Lehnsherr。

  “那是我最难受的一段日子,愚蠢的是我竟然寄希望于你的归来,”Charles望着Erik,蓝眼睛似乎变得湿润了,他无助地眨着眼,“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,我人生中最绝望的一个寒冬。”

  “对不起,”Erik想伸手抚摸Charles的脸,“你也知道那时正在打仗。”

  “你过得还好吗?”Charles的愤怒已经消退,剩下的都是悲伤。

  “很幸运地在战场上捡回一条命。”Erik的手指最终小心翼翼地落在Charles的眼角。

  “你看,我还留着你送的怀表。”Erik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只老旧的怀表,表针已经停止了走动。

  “父亲留给我的怀表。”Charles从Erik的手心里接过怀表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,“原来是你拿走了它。”

  “对不起,我想总得有点纪念。”Erik用手包住Charles的手,合上怀表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脆响。

  Charles把手抽回来,脸上泛起惨淡的笑意,“既然你物归原主了,我也不会计较。所以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

  “我这次来,就是想,想跟你...”Erik感到莫名地紧张,没法说出个完整的句子。

  “别说了,Erik。我想我已经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,”Charles摇头,“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。”

  “你仍是。”Erik说着,伸手把Charles的长发拨到耳后,他的面容被岁月轻易改变,只有蓝色的眼眸未曾变过。

  “我们确实都不再年轻了,Charles。”Erik叹息。

  “我不是说这个...”

  “但你仍然富有激情,对生活抱有希望,”Erik捡起被随意扔在地上的画作,精致或粗糙,艳丽或灰暗,“而且你也仍在等我,不是吗?”

  Charles接过Erik递过来的一幅画,虽然只是线稿,还是能清晰地看出两个男人坐在台阶上下棋的轮廓。

  “Erik...”

  “为什么不完成这幅作品?”

  Charles没有回答,而是凝视着手里的线稿,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。

  “我以为等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,毕竟当年你为了战事回国,让我觉得我从未认清过你。”

  “事实证明那并不愚蠢,而现在战争结束了。”Erik把Charles拉进怀里,“所以‘我们’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了吗?”

  Charles忽然伸手揽住Erik的脖子,彼此的唇几乎是撞在一起,Erik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到一旁,伸手扶住Charles加深了这个吻。

  时隔十年,Charles曾经鲜艳的红唇隐没在杂乱的胡须之后,但仍然柔软,Erik的胡渣还是同样地不温柔。这不是一个关于回忆的吻,而是一个关于未来的吻。

  然而就是这个混杂着劣质酒、颜料、工业与淡淡硝烟味道的吻,对这对久别重逢的旧友来说,甜美得胜过任何事物。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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